萧羽一刹那心里转过了无数念头,最离谱的一个是,“二哥这是,终于想起了跟自己还有山洞里的那一段儿?”转而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点,二哥要是真打算跟自己再续前缘,带九弟这个拖油瓶干什么。

        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就被满脑子旖旎画面的七哥划成了拖油瓶,独自一人被留下的萧景瑕还在为跟萧崇单独相处的萧羽担心,竖着耳朵费力地想听清两人这侧的动静。

        ---

        这还是上次的事情之后两个人第一次单独在一块儿,萧羽感觉自己突然有点后知后觉的赧然和无所适从。紧张之外,不知怎么就是抑制不住的隐隐期待。

        但是萧崇明显还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把心里乱糟糟的想法都用力往下压了压,萧羽故作不满地问道,“神神秘秘地,二哥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刚刚提到的这些事情,与你有关系吗?”内室有一副桌椅,甫一坐定,萧崇便一改刚刚在外面的顾左右而言他,开门见山。

        “自然是没有。”萧羽虽然诧异于二哥从未有过的直接,还是给出了早就想好了回答。

        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信。萧崇只是转头用自己那双像蒙了一层雾,却莫名其妙亮得让萧羽有些心慌的眸子朝着萧羽声音的方向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开了口。“这句话我只问你一次。”,声音不大,但是却沉静得像是来自很深的地底,“你做错了事情,我罚你,管你,你认不认?”

        哪儿跟哪儿了你就要罚我。萧羽下意识想要开口顶回去,但是平时牙尖嘴利的一张嘴这个时候突然像是哑了一样。

        “今天你只要说一个不字,我之后便不会再插手你的事情。无论你做什么,见什么样的人,我只会秉公处理。”萧崇不紧不慢地把剩下的话说完,便移开眼,开始耐心等待自己弟弟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