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说他要不管我了。
萧羽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转不动了,只剩下孤零零的这句话。他也不是第一天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人在乎,但是真的从自己二哥口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眶突然变得好酸。
“啪嗒。”寂静无声的房间里,眼泪落下的声音清晰得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萧羽往脸上一抹,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在哭。萧崇愣了一下后,感觉心里某个地方的有一样东西被轻轻地放下了,摇着头无奈地勾起嘴角。看来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看萧崇刚刚冷得让自己有些害怕的脸色又温和了起来,萧羽感觉自己心里好像好受多了,但自己依旧说不出口什么“罚我”“管我”的话,只带着哭腔,用低得听不清的声音含含糊糊地喊着“二哥”。
萧崇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从小在服软这件事情上脸皮有多薄,也不多为难他,只是跟他确认道,“我没有听到你的拒绝,所以我当你的答案是同意?”
萧羽低头捏着自己身上那件重工绣出来的袖子,从嗓子眼里轻轻地“嗯”出一声。
“那现在,你自己把外衣脱掉,趴到我的腿上来。”
萧羽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倒不是因为被打屁股是什么不寻常的事。从小到大,萧羽不是没听说过身边的人有这么挨过罚的。就连备受父皇宠爱的萧楚河,小的时候也有在犯错时被父皇按在腿上打得哇哇大哭。但是从来没有人这么打过自己。父皇从来只是罚自己禁足,或者跪在跟他的座位相距几十步远的殿外。而自己的母亲,虽然确实很少罚自己,但她的目光也从来像是没有落在过自己身上。
但是自己都长得比二哥还高了。想到要像个小孩一样被二哥扒了裤子按在膝盖上打屁股,他觉得自己羞得想要立刻挖个地洞逃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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