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他眼里,恐怕已经算是无药可救了吧。

        萧羽又想起了自己为了试探和拉萧崇下水,最后成功把自己搭进去了的那一步险棋。

        从山洞回来之后,那些温情和亲密就好像是一场梦一般,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也不曾改变。有时连萧羽自己都会恍惚,那些在密室石台上的肌肤相贴,痛楚和欢愉,是不是真的存在过,还是只是自己梦里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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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只靴子的落地,来得倒是比大家想象中都要快一些。

        但是萧羽和萧景瑕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的结果是白王直接领着紧张到快要说不出话来的九皇子,径直出现在了赤王府。

        萧羽相信萧景瑕的胆子虽然小,但也不至于装了那么多年,被萧崇这么一吓就全露了馅。两人互相对了下眼神,确认安全的萧羽稍稍安下心来。但是和淡定坐在堂前喝茶的白王身后连坐都不敢坐的九弟大眼瞪小眼,萧羽还是觉得自己屁股底下的凳子也变得有些发烫,让他颇费了一番力气才让自己表现出应有分量的愤怒和不屑。

        “二哥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欺负萧崇看不见,萧羽一边虚张声势,一边偷偷瞥着萧崇那张八风不动的脸上的表情。

        萧崇也不解释,只是把前段时间自己受命出访的见闻平平淡淡地讲了一边——当然也包括了暗河的那一段。

        萧羽听得背心直冒汗,但是脸上却一点也没露出端倪。既然景瑕没招,二哥就不可能有证据。既然没证据,自己就更没道理被诈出来了。

        但是萧崇好像也不是来听他解释的。自顾自说完了事情经过,便转头问萧羽跟不跟自己一起去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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