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粗人,除了面对萧若水时会难得多包容一些,对萧祺睿这个儿子,始终认为虎父无犬子。
萧祺睿刚学会走路,他就让他每...就让他每日举着木剑在烈日下挥上几个时辰,那时候他还没那木剑高。
萧祺睿第一次学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后委屈得直哭,换来的是他更为严厉的训斥。
太多太多了……
他甚至秉承着抱孙不抱子的那一套说法,从未抱过他一次。
幼时的萧祺睿其实很可爱,也像萧若水一样调皮捣蛋,是因为他,才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不苟言笑。
他长成了自己想看到的模样,可依然没得过自己一句夸奖。
“好样的,好样的……”
低沉又压抑的呜咽声从灵堂里传出来。
走到门口的萧夫人顿住,摆了摆手让身后的人退下,想走进去,最终还是止住了步子,靠在墙上捂嘴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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