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礼抹了把泪,又拿出一个荷包:“我家少爷走的时候……”他哽咽了一下:“手里紧紧抓着这个荷包,你……”

        说到这,他似说不下去了,等元瑜婉将荷包拿走,深深鞠了一躬:“元大姑娘慢走。”

        ……

        灵堂里,萧将军背着手站在棺椁前,背脊一如既往挺得笔直,可他的背影满是悲伤。

        “以前我总说你榆木脑袋,不知变通,现在看来,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他已经从萧礼口中得知了战场上发生的事。

        因为得知自己随时会变成一个对自己同伴下手的杀人机器,就决然赴死,不是榆木脑袋是什么?

        哪怕是杀人机器,那也是他儿子,他可以把他关起来,用铁链绑着,至少还活着不是?

        “不过……”

        萧将军的眼眶一点一点泛红,有滚烫的液体夺眶而出,他走上前用袖子擦拭棺椁上不存在的灰尘,笑道:“臭小子,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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