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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的厢房内,昏黄的烛火摇曳,元瑜婉看着摆在面前桌上的包袱和荷包。
半晌,才伸手将荷包拿起,荷包很轻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我家少爷走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抓着这个荷包……”
元瑜婉呼吸一紧,浑身都像是被冻结了,伸手打开荷包,从里面取出一缕用红线绑成同心结的发丝。
她眸子一颤,捏着荷包的手骤然收紧,再也压抑不住哭出了声。
新婚之夜,少年小心翼翼的将结发拿走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撕裂了,捂住自己快要喘不上气的胸口,撕心裂肺的哭骂道:“混蛋,萧祺睿你是个混蛋。”
有些事不能细想,仔细一回忆,才发现他们之间皆是遗憾。
新婚夜的不欢而散,木屋前的遥遥相望,院子门口每日多出来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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