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晏深恍然大悟,沉思片刻,又道,“只是我在书上看到,剑意若是附在没有灵气的物什上,会逐渐消散,那两个护身符岂不是……”
“傻瓜。”洛越没忍住用竹笛轻轻敲了一下少年的脑袋,“我又不修剑道,哪里会有什么剑意。那两个护身符是我在街边摊子上随手买的,说那番话只是敲山震虎,不让怀恨在心的李家人去找他们母子麻烦罢了。”
“修行中人切忌和凡间种种牵扯不清,毕竟命途难知,你随手送出去的机缘,对于凡人来讲,很难说究竟是福是祸,所以在没有算准定数之前,很可能好心办坏事。”
“弟子受教了。”晏深点点头,深以为然,心中对师父的敬重更深了一层。
玉英醉二楼临街的一扇窗突然打开了。
洛越抬头一看,忍不住笑了,随后一边往玉英醉走,一边回头向晏深挥了挥手:“我去拜访个朋友,先走了。”
晏深抱着那包猪头肉站在原地,也抬头看去,正看到窗前站着的一个白衣翩翩的公子。
察觉到少年的目光,祁岚温润一笑,遥遥冲他行了一礼。
晏深感觉胸口有些堵得慌,强自镇定地冲人点了点头,然后便低着头往百草铺走去。
他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对郁离说玉英醉是卖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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