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送你了。”洛越想起了那碗虽然很好吃、却素得“一清二白”的面,没忍住提了一句,“多吃点肉,长得高。”
怪不得这人每次变回法相都要吃掉她整整一盆肉糜,原来是平时自己压根儿没买过肉吃。
晏深微微抿了抿唇:“师父刚刚画下的符咒,很……奇妙,可否……”
教教我。
他顿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口。
洛越却笑了,坦白道:“我压根儿没画什么符咒,在上面画的是一只乌龟,后来你腹痛难忍的效果,是我用术法造成的。你若想请教怎么一笔画成一只乌龟,我倒是可以教教你。”
晏深愣住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那颗解药……”
“压岁铺子里买的糖豆,好吃吧。”洛越见他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忍不住笑了一声。
晏深头一次见到师父在自己面前这样笑,也弯了弯嘴唇,随后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傻,便岔开话题问道:“师父是如何知道是那店家监守自盗的?”
洛越见他对这件事感情兴趣,便拉着人到屋檐下避雪,从头解释道:“肉肆掌柜存心要把林芳母女俩扭送到阮公衙,实则是借着这个由头,用孩子逼迫林芳就范。其实这桩冤案做得一点都不高明,但是毒就毒在,就算有人看出了他的图谋,也很少会有人愿意冒着得罪这么个土财主的风险去给林芳母子讨个公道,今日如果不是我恰好路过,李海的筹谋至少有九成成功的可能。至于是谁吃了猪肉,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只是随口诈了一诈,没想到这两个人都是软骨头,居然自己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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