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远先生,我不知道是谁向你提出来的建议,是不是要让文文作为实验体给他们增加一个案例,但我要说的是,成功率高的肾移植是同卵双生,和血液病的骨髓移植一样,成功例子也是同卵双生,这说明受体和供体的血型各方面都要匹配才行,像文文和你儿子这样同父异母的成功性根本就是微乎其微。”骆琦说话不急不缓,却清清楚楚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落在街坊邻居的耳朵里,大家不约而同地点头。
“微乎其微啊!”有人这么感叹,“明知道成功性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还让周文割肾救人,这不是爹吧?哪有这么当爹的?”
“他就是个畜生!”何干妈道。
以前对他还有点母子之情,毕竟是亲生的,所以离婚时出面做主,财产各半,因为她知道男人就是这样,自己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却不希望妻子失身于他人。
可现在,这点母子之情是真的消失殆尽了。
时隔多年再次出现,不是奉养老母,不是体恤女儿,而是来要一颗肾,真是可笑又可恨,他真以为可以凭生父身份可以为所欲为?
陆明珠厌恶地看了周文远一眼,“和他说什么废话?赶走就行了。”
为了避免他再次纠缠周文,直接下令让保镖送他回家,禁止他入境澳城。
贺云虽已不掺和赌业,但在澳城的产业很多,地位未曾有丝毫动摇,新任赌王对他是毕恭毕敬,而澳城很多人靠赌王生活,再加上谢家在澳城有很多产业,所以葡方政府很给陆明珠的面子。
只是禁止一个枉为人父的无耻之徒入境而已,又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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