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王妃嗔道:“你见了儿子便横眉冷对,还怪儿子不爱回家。”

        婉仪笑道:“正是呢,一晃眼十三皇叔的儿子都这般大了,还横眉冷对,我真真想不出是甚光景。”

        玉河也笑:“十三皇叔在宫中时,便是出名才好性儿、好人,如今也学会冷着脸训儿子了。”

        婉仪与玉河辈分虽比景文宸小,但论岁数,婉仪还更大几岁。

        婉仪道:“我瞧着恒哥儿就很好,本想给他说门亲事,他却说已经定下了,不知是哪家的?”

        景文宸与王妃对视一眼。

        “拧不过儿子愿意,”淮安王妃侧头微抚鬓角,叹道:“不提也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孩子间打打闹闹做不得数,他是亲王世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家都能攀附的,婶婶若有相看好的,去请了皇上旨意也未尝不可。”婉仪一听,心思活泛起来:“驸马家有个侄女……”

        玉河打断道:“长公主,恒哥儿父母尚未阻挠,您何必跟着着急,满腔好意倒讨恒哥儿厌烦,岂非不美。”

        她言语含着冷意,余人皆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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