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免去许多繁文缛节,坐在听雪阁中,同景文宸夫妇一道叙话。
玉河公主是庶出的六公主,她刚死了丈夫,妆容简单,只钗支素簪,衣裙淡雅,披风都是玉色蜀锦的。
婉仪解了狐毛满绣牡丹裘:“六妹妹清减了许多。”
玉河浅笑:“劳长公主记挂,玉河一切都好。”
玉河夫家是虢国公嫡子温让,温让好色嗜赌并非良配,二人并不和睦,温让去岁患了唠症,拖了一年到底病死了,如今玉河一人在公主府住着,应是更自在,只不知为何眉间染愁,反倒没什么精神。
到底是死了丈夫,婉仪心中感叹。
四人闲话家常,一道用膳时,婉仪问:“怎不见恒哥儿?”
景文宸端起茶:“逆子贪玩,成日不见人影。”
“还小呢,大些就好了。”清河道。
景文宸摆手:“过了年就十八,哪里还小,整日里没个正形,叫人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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