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来,你这个‘容器’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好了。”江天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许与戏谑,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
就在这时,助手那一直轻柔拨弄着顾飞睾丸的手指,突然毫无预兆地、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猛地用力一捏!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以一种顾飞完全无法理解的、带着诡异力道的特殊手法,狠狠地按压了一下他那因为膀胱极度充盈而高高鼓胀、紧绷如鼓皮的小腹!
顾飞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下体仿佛被瞬间引爆了一般,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酸爽的强烈感觉,如同最狂暴的火山般,从他的睾丸根部和小腹深处同时炸裂开来!随即,他那因为注入了大量液体而早已紧绷到极限的尿道括约肌,像是被瞬间切断了控制神经一般,猛地、彻底地、不受控制地完全松弛了下来!
“啊…不…不要出来…呃啊啊啊——!”
顾飞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了极致羞耻与绝望的惊呼与惨叫,脸颊瞬间涨得如同煮熟的螃蟹般通红,甚至连脖子和前胸都泛起了一层屈辱的潮红,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涌向了头部。他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自己膀胱内那些冰凉刺骨的“白葡萄酒”,正通过自己那根因为羞耻和刺激而狰狞勃起的性器,以这样一种无比屈辱、无比淫靡的方式,不受控制地、汹涌澎湃地狂野喷射而出!
一股带着微弱金黄色泽的、散发着浓郁酒香与淡淡果香的冰凉水柱,如同失控的消防水龙头般,从他那因为过度勃起而显得狰狞可怖的深红色龟头顶端的马眼中,带着强劲的冲击力,狂野地、一浪高过一浪地喷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屈辱而淫荡的抛物线,然后无比精准地、一滴不漏地注入了江天早已等候在下方的、那只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脚杯之中!
液体的冰凉与身体内部的滚烫,形成了无比鲜明而强烈的对比。每一次脉动式的、汹涌的喷射,都伴随着他整个身体无法抑制的、如同筛糠般的剧烈颤抖与痉挛。他拼命地、徒劳地试图收紧早已不听使唤的尿道括约肌,想要阻止这种如同决堤般羞耻的“排泄”,但一切的努力,在江天那如同恶魔般精准而残忍的控制之下,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那么的可笑至极。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象征着屈辱与淫荡的酒液,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性器之中狂涌而出,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来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混合着醇厚酒香、清新果香、以及他身上被涂抹的亮油的甜腻香气的、淫靡而怪异的诡异气息。几滴冰凉的液体甚至因为喷射的力道过大,而狠狠地溅落在他赤裸的大腿内侧和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浓密阴毛之上,激起他一阵阵细密而羞耻的鸡皮疙瘩。
江天优雅地端着那杯刚刚从顾飞体内“新鲜获取”的、尚带着年轻人身体余温的“体酿白葡萄酒”,如同最专业的品酒师般,轻轻地晃了晃,让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晶莹的“泪痕”,然后凑到鼻尖,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表情,深深地、满足地轻嗅了一下,随即微微上扬嘴角,用那充满了磁性的、却又带着一丝冰冷残酷的语调,慢条斯理地评价道:“嗯,温度…恰到好处,带着一丝未经驯化的、青春的野性与活力。顾飞,你作为‘容器’的初次表现,勉强…还算可以。”
他的点评,与其说是在评价这杯独一无二的“酒”,不如说是在赤裸裸地评价顾飞这个刚刚被他彻底征服、彻底物化的“活体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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