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起来,这次的‘祭品’准备得还算不错。”江天的声音温和而悦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般充满了磁性,但听在顾飞的耳中,却比数九寒冬的冰雪还要寒冷,让他感到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寒意,从心底最深处不可抑制地升腾起来。他用那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修长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意味,轻轻地划过顾飞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绷如石块的腹肌,指尖那微凉而光滑的触感,让顾飞的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不由自主地猛然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栋哲,你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美味可口,每一次都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江天的手指又如同毒蛇般,不带丝毫烟火气地转向早已麻木的林栋哲,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捏了捏他那早已被冰冷的银色乳夹夹得红肿不堪、微微向外突出、如同熟透的红樱桃般的乳头,甚至还恶意地轻轻拉扯了一下。林栋哲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爆出一声压抑至极、充满了无尽痛苦与屈辱的闷哼,但依旧如同最忠诚的犬奴般,死死地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与不满。
江天对他们的反应似乎十分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然后在一个正对着圆形平台的、造型奢华而精致的真皮座椅上悠然坐了下来,姿态闲适而优雅,仿佛即将开始欣赏一场期待已久的精彩表演。
“那么,开餐吧。我有些…渴了。”他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晶莹剔剔的水晶高脚杯,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晃动着,杯中空无一物,却仿佛已经盛满了世间最醇厚、最诱人的琼浆玉液。
一名助手立刻心领神会,迈着悄无声息的步伐,走到了因为极度恐惧而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般的顾飞身边。顾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接下来,这个如同地狱恶魔般的男人,又会用怎样残忍而变态的方式来折磨自己。
江天并没有立刻对助手下达任何指令,而是饶有兴致地、如同猫捉老鼠般,用那双充满了玩味与戏谑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顾飞,声音中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笑意:“顾飞,是吗?我听说,你很需要钱,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那么,现在,就让我好好地看一看,你究竟有多少‘价值’,值得我为你付出。今天这第一道‘开胃饮品’,就从你这个新鲜的‘容器’开始吧。”
助手得到江天那几乎微不可察的示意,缓缓地伸出手。他并没有直接粗暴地去触碰顾飞那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半勃的阴茎,而是用两根戴着薄如蝉翼的、闪烁着冰冷光泽的黑色乳胶手套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意味,轻轻地夹住了顾飞下方那因为膀胱的极度充盈和长时间的紧张暴露而显得异常饱满、沉甸甸地垂挂着的睾丸。那两颗如同熟透的李子般圆润而富有弹性的球体,在他那冰凉而干燥的指尖,被不轻不重地、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轻轻地捻动、揉捏、把玩。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酸麻与强烈羞耻感的奇异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顾飞的睾丸深处猛然炸开,并迅速沿着他敏感的神经末梢,如同电流般疯狂地蔓延至他的整个下体乃至全身。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与喘息。
紧接着,助手那戴着手套的冰冷手指,如同灵巧的毒蛇般,缓缓地向上移动,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意味,反复拨弄着他那因为半勃而微微上翘的疲软阴茎根部的、最为敏感的包皮系带。那里是男性最为脆弱、最为敏感的神经汇集之处。一种远比刚才更为强烈的、酥麻刺骨的奇异快感,混合着深入骨髓的极致羞耻与被侵犯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般,瞬间席卷了顾飞的整个身心。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在那种无法抗拒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急速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原本只是半勃的粗大肉刃,此刻如同被注入了魔力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抬头、挺立,直至变成一根青筋盘虬、狰狞怒张的巨物,骄傲地指向天花板。那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异常饱满圆润的深红色龟头,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从紧裹的包皮中完全挣脱出来,油光锃亮地暴露在空气之中,顶端那细长的马眼,如同贪婪的嘴唇般微微张开,不断地泌出一颗颗晶莹剔剔、黏稠滑腻的透明淫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带着腥膻味的青春荷尔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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