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常久不满道,“好着呢,徐先生教书呢。”
“哦。”丫头笑了笑。
常久吃掉了最后一块肉,看了一圈,“黄桃姐不吃吗?”
“你这小色鬼,这就惦记上了?”丫头挑眉,“黄桃那样的,都专门留了饭,才不跟我们吃剩的。”
常久眨了眨眼,“我不是色鬼。”
“那你怎么不问别人呢,光挑样貌好的,”丫头好笑地看着他,“我可提醒你,黄桃可是很得少奶奶看重的,二少爷要去做妾都不给,才不会许给下人呢。”
常久真是冤枉,张家人太多了,他连主子长什么样都没记全,丫头就记得一个黄桃了,那上桌吃饭,可不得问问别人吃不吃么!吃的话总得留一份不是?何况这顿饭算得上是黄桃赏他的,本来可是阿全的活儿!
大户人家吃饭时间比较长,今天人还到得齐,免不了多聊几句,男人聊生意课业,女人聊家里长家里短,饭菜撤了,又上了一轮水果,等他们各自散去,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常久才发现厨房那丫头是大太太屋里的,也就是张徐氏婆婆那屋。
他们几人一道回去,大太太拉着张鸿业和张徐氏走在最前头。
“你也别往心里去,”大太太低声说,“老太太疼曾孙,说来说去,疼的也是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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