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身边一个头发半白的男人道:“是啊娘,我晓得你疼鸿业,只是鸿业将来也要扛张家的大旗,你瞧瞧他现在……”
“他现在怎么了,你俩小时候比他强到哪儿去了?大了自然就懂事了,要你现在这么折磨他?”老太太冷哼,“养得跟徐家那小子似的,好端端的县城不待,去乡下种地了才好,他娘也疯了不成?”
张徐氏垂下了头,一桌人都不敢再出声了,左右是劝不动老太太,说多了平白惹老人家生气。
常久震惊过后便是心慌,不明白擦了这么点红印子,怎么闹得这样不愉快。
老爷太太们用过饭,他们这些下人要把碗筷撤下去,看着前面几个人往泔水桶哗哗倒菜,常久一边心疼着,一边也跟着过去倒。
“你这个菜干什么要倒?”旁边一个丫头拉了他一把,“这都还没怎么动呢,放到里面那张小桌上去。”
常久连忙端着酱肘子进了厨房。
余下的菜还有不少,荤素齐全,若不是上过一回桌,比许多老百姓的年夜饭还要好,常久这辈子都没吃过这样好的饭菜,恨不得连油都舔了。
“你是徐三少爷送来的?”先前那个丫头坐在他边上,感兴趣地看着他,“徐三少爷在山里捡的吗?”
常久想了想,点点头,“嗯。”
那丫头压低音量,凑近他,“徐三少爷真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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