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配合默契,对我展开全方位的语言攻击。
上司也极力为自己辩解。
不知在哪个时间点,我恍惚间竟答应了将录音交给老板。
等回过神,我已回到楼下。
个案的预约时间已到。我匆匆整理仪容,同事告诉我个案因路上耽误,会稍微迟到。
我努力调整状态,听到她抵达的消息,便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去迎接。
然而,我刚开口,她便说:「我的nV儿过世了。」
我的意识已经无法承受更多。
原本说好要陪她听报告,到最後,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尽快处理转接,让她得到帮助。
因为我知道,此刻的我,已经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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