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
肖南回有些控住不住地翻了个白眼。
“死了我还找你作甚?”
“那是......喝多了?”
她实在听不下去,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直接上手在对方身上摸索起来。
“你身上可有解药?”
“解药?要解药做什么?”
肖南回愣住了,她以为自己讲的是地道的赤州官话,为何眼前的人就是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每每回话都像是在鸡同鸭讲。
她深吸一口气,心底默念之后还要靠他带路、磨还没卸驴不能杀,简短道。
“他中毒了,若是没有解药,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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