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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铁马芯子,那也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踩破多少瓦片才摘下来的。

        要怪就怪那沈家吃绝的本事太狠,竟只肯留下些生瓜白菜,而那赌坊的刀疤王更是个怕老婆的,身上连半块银子都没有。

        一庭之隔的肖南回掏了掏耳朵,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带着那汉子直奔对街巷子里的马车。

        马车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马车,讲究的很、气派的很。

        络腮胡汉子摩拳擦掌,在对方的示意下,迫不及待地伸手掀开那车帘子。

        然而车帘子后却没有宝珠也没有美玉,只有一名面若冠玉、沉沉睡去的男子,男子手腕上坠着一串佛珠,那汉子一见那串佛珠,前一瞬还快要飞入鬓角的嘴突然便耷拉下来,整个人撂下帘子撒腿便要跑。

        那双许久不跑堂的蹬了几步,他才发现自己的衣领被人揪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茶钱也收了,东西也看了。罗先生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了?”

        女子的声音阴恻恻的,有种说不出来的凉意。

        罗合自知跑不掉,脸上却仍是惊疑不定,许久才吭哧出两个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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