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络腮胡汉子将腰间的东西解了下来、立在桌上,嘴里不屑地哼道。
“这是什么?”
众人大眼瞪完小眼,又瞪那乌突突的竹筒子。
肖南回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
其中一个老书生清了清嗓、大着胆子道。
“这......这不是煮饭的竹筒吗?欺负我们连这都没见识过?”
“你们只知此处是茶馆,却连这筒子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更不会知道此处为何得名冷斋。”
络腮胡汉子毫不掩饰眼底的鄙夷之意,说起话来竟少了几分醉意、多了一点轻狂。
“冷斋前店后舍,当年之所以能成为霍州最有名的茶馆,是得益于后舍中的一口冷泉。此泉甚怪,于岩石中开成,泉眼不及碗口粗细,却深不见底。是以第一任斋主便做了这筒子作为打泉水的工具,历代斋主代代相传至今。谁若不信,自行去后院一看便知。”
此话一出,整个茶馆都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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