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珠子的手一压桌板,那珠子便咕噜噜地向着一头滚去,所有人的眼珠子也都跟着那珠子滚向了另一头。
络腮胡汉子顺着那珠子一路看去,只见一只虎口带茧的手一翻便扣住了那颗珠子,手的主人却是个长发高束的女子。
肖南回挑眉看着眼前的人。
酒气熏天的人不少,可为何在一个茶室都能有这么大的酒气?
“一壶茶而已,倒也不至于如此伤了和气。只是不曾听闻这冷斋何时有主?你们说是也不是啊?”
众书生直觉来了个撑腰的,方才矮了半头的气势又蹭蹭蹭地长了回来,附和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是啊,就是!莫要欺负我们读书人......”
“我们在这里已经好多年了,谁知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野草?”
“说不准是同前几日西市的那群无赖一个来处,嗓门粗些就当自己是老大了......”
哐当一声响,打断了众书生的愤恨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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