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似乎同他方才见过的那个不是同一个,但分明又是同一个。
他愣怔间,鹿松平已查看完邹思防的尸身,又将那老马从车上解下,取了辔绳挽在手中,脚一蹬车轓、便已飞身上马。
“若是躺够了,便快些回寺里去吧。你师父等你种菜呢。”
凌乱的马蹄声远去,烛鱼仍坐在草丛中,许久才拍拍屁股站起身来。
他被今晚这一连串的事件搅得昏头昏脑,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向山上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他又回到了寺门前,夜色中站着他最熟悉的身影,似乎是在等他归来。
“师父!可算见着你了......”
他开心地大叫着、又三步并作两步地扑上去,巴不得将自己如何遇险、又如何机智脱险的事一股脑地倒出来。
可才刚吐出几个字,他便瞧见了一空身后不远处背着个大背囊的白衣郎中,大半截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人怎么跟出来了?莫不是呆够了、终于要走了?
烛鱼又有些开心起来,可随即他发现一空手中也有个简简单单的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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