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这破庙求爷爷告奶奶地差人来请,我家门主岂会放下做了一半的法事、屈尊来你这穷山恶水?”
“莫忘了年初的春祭还是我家门主一力而成的呢,他日若是在圣上面前提起今日之事,你便是有是个脑袋也不够砍......”
“门主何等功德、兼济天下,多少人等着他救苦救难,你们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便是这样对待远道而来的恩人的吗?!”
一通乱飞的吐沫星子过后,鹿松平这才慢悠悠看向正中的扶丘。
“你们门主难道没有说起过,他是受了何人邀约才赶来此处的吗?”
那厢扶丘方才稳住身形,正打算撩开自己那五颜六色、七层八裹的袍子,露出那块御赐金牌牌来,听到这话手头一顿,突然便觉得四周冷飕飕的。
三日前他收到一封手写书信,落款是这寺中住持,可印却是宫里的官印。
现在回想起来,他接到的其实不是邀约,而是诏令。
这破庙内藏得到底是哪尊大佛还未可知,他可不能因小失大、得罪了背后的人。
想到这,扶丘的神态瞬间变得慈祥起来。
“我这些徒儿都是修行中人,许久不闻世事,人情世故上总有些欠妥,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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