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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手中之剑只有两尺七寸,习得剑法也不过数天而已。她越是强攻、越是败退,越是急于破枪法,越是处处掣肘。

        又是三招虚实连击,她应对不暇、只得横剑挡下一抨。解甲单薄的剑身正面迎上,硬是靠着一股意念生生抗住了这一击。

        铜与铁对抗摩擦的吱嘎声带着震颤从剑柄传递至她的腕骨、大臂、上身,令她想起当初平弦被斩断那一瞬间的感觉。

        虎口开裂、鲜血如注,她紧紧握着剑柄苦苦坚持着。

        血顺着剑身缓缓淌下,在那光滑朴素的剑身上流下一道红色的细线,仿佛是那剑身开裂了一般。

        恍惚间,她又想起了伯劳。

        不知在那寒冷彻骨的夜晚,她落败前的一刻是否也看见的是同样的情景、经历过同样的心情。

        力竭而战,却步步绝境。

        她突然记起李元元教她剑法最后一式时的神情。那是一种可以斩断一切的决绝,不留退路、也绝不后悔。

        以退为进,舍生而取义也。

        若要挥出一记重击,往往需要先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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