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知无法辩驳,但仍心绪起伏、难以自已。
她想说,可你不仅背叛了天成,也背叛了我。可到头来望着那张痛苦与悲伤遍布的脸庞,她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她握紧了手中的剑,血与汗胶着在一起、拧地掌心生疼。
“你说的这些,他当时并不知情。这一切也并非他所作所为,他没有做错什么。”
“那肖家又做错了什么?!”说完这一句,肖准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他身上流着夙家人的血液。最是无情帝王家。昨日之景若再重现,你怎知他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不会。
他做事向来有些狠绝,他的心思她也从来捉摸不透。可她下意识便有了这样的答案。
可她还来不及回答,肖准便再次挟枪而来。
这一回,对方显然不再留手,要将这一场决斗速战速决。
肖家的枪法她再熟悉不过,可唯有一招没有习过,便是截杀。她已在那招中败过一回,平弦也因此折断。这一杀招对她来说,心理上的畏惧远大于招式上的劣势。
枪,至刚至强之物也。大开四方,临敌不退,水泼不能入,石矢不能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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