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渔夫只瞥了一眼,眼神立刻便不一样了。
“步虚谷那边水浅礁石多,暗滩险流更是不少,越大的船越容易遭殃。”
他说到这故意顿了顿,随即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自己的舢板。
肖南回看了看吉祥肥硕的屁股,又看了看那摇摇晃晃的小船,心中有一万个可怕预感闪过,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上了船。
“麻烦快些,赶时间。”
“好嘞,您可坐稳了!”
摇橹一摆,小舢板灵巧离开了码头,向着广阔无边的湖面而去。
铭湖水凉,湖面上常年笼罩着一层雾气。舢板一路向北而去,迎面擦身而过的都是返航的船只,却少有同方向的。
她一言不发,只守着那只蝈蝈笼子坐在船头,看着那不断被破开的水面又愈合无痕。
她并非真的不想说话,只是心中始终压着一块石头一般。她的腿又开始隐隐痛起来,但那痛相比胸口那种憋闷的感觉,实在也算不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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