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着这空档喘口气、终于缓过神来,突然觉得有些丢脸。
她以为自己一路上掩藏地还不错,骗得过敌人也骗得过自己人。至少宗颢没有察觉,肖准也没有察觉。
“陛下是怎么知道......”
她话说了一半,便被腿上传来的感觉打断了。
他的手方才离开暖炉,带着些烫人的温度,沾了药膏贴在她脚踝的皮肤上,有种熨帖的舒服。
“郝白医术是不错的,但到底还是年轻些,只知医症,不知医人。伏骨针用的出神入化,却连一剂驱寒固本的药都没给你用过。”
伏骨针?
肖南回愕然。他怎么会知道郝白医她腿的事?其中细节甚至比她还清楚?
眼前浮现出当日那赤脚郎中一副受尽委屈、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她突然明白过来。
难道说......
“当时郝白会出现在碧疆,是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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