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只爪子和一条腿已经踏在了地上,只还有半条腿还搭在床上,只凭多年锻炼的一副好身体在地面和床榻间维持着这诡异的平衡。她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踩球踩歪了的石狮子,姿态不雅、又动弹不得。
终于,一只手扶上她的后腰,大发慈悲地将她捞回了床上。
她不敢抬头看他,只搜肠刮肚地想着于方寸之地制敌却不伤敌的方法。可还没等她摆出什么高明的阵法来,对方的声音便悠悠响起。
“肖卿再动,孤便当你是在学那春宫本上欲拒还迎的小把戏。”
说话间,他的手已握住了她的小腿。
她本能地挣了两下,对方指下微微用力,她便疼地浑身一抖。
饶是如此,她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腿上别着一股劲,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同他对峙着,也不知是在坚持些什么。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松了力道。
“这么个疼法,光喝酒可是不管用的。”
腿上的压迫感一离开,肖南回便半张身子都瘫软下来。
那人似乎暂且饶过了她,拿过一旁的紫陶手炉,将上面一直温着的瓷钵扭开,用指腹晕开一团莹白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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