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夫人作茧自缚、罪有应得,只是今日本是王府喜事,此事又因我而起,这番闹大实在令人惶恐。肖府已立危墙之下,恳请陛下网开一面,莫要再将我架在火上烤。”
她一提起肖府,那人神情便瞬间冷了下来。
“你言下之意,是孤利用了你?”
肖南回依旧沉默,她的沉默中透出一种执拗。她不明白这种没来由的执拗因何而起,只觉得自己变得有几分自欺欺人,又或者她其实从来都是如此。
烜远王如今手握光要营数十万精兵,天家血脉出身,朝中威望又高,便是先帝在时都免不了几分猜忌,何况如今。
或许皇帝只是借她的事敲打对方,而那薄夫人便是正好撞到了刀口之下,成了祭品罢了。
或许他做这些,并不是因为她。
按理来说,这是很正常的。可不知为何,心中竟会有些酸楚。
握紧的拳松开又握紧,她望向花桌旁神色冰冷的男子。
“那且容臣一问。陛下今日,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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