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仍旧是那副端庄贤秀的脸,只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目光中有些什么狡黠的光一闪而过。
赐酒的过程需得流畅紧凑,任何犹疑都会被看作是不敬之意。就只短短一瞬间的犹疑,那名堪舆师的目光已落在她身上。
肖南回暗暗叹口气,正要抬手接过,不料斜里却伸出一只手,将她那杯酒夺了过去。
肖南回抬眼,便见那杯酒被夙平川捏在手里。
啪,青铜爵被原地放回了托盘之上,始作俑者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年轻继母的脸,眼底全是讥讽与冷笑。
薄夫人的脸色有些难以掩饰的难看,只声音还能维系着原本的柔腻。
“川儿这是做什么?宗先生还在这里,不要失了规矩......”
“你倒的酒,她不能喝。”
夙平川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坚定,不少宾客听到动静都看了过来。
那薄夫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语气中开始流露出一种忍气吞声的委屈来。
“川儿这是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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