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母亲的本家实是特殊,公子常有此感也不足为奇。”
夙未的眼平静看向一空,语气中也有了些冷意。
“我从未在你面前提过母亲的事。”
一空顿了顿,将手中茶盏端起,随手泼在烧红的炭火上。
蒸汽嘶嘶腾起,模糊了两人的面容。
“公子不必多虑,一空师承无皿大师,而老师生前最是喜爱云游四方。一空称不上博闻强记,只是对奇闻异事有些情有独钟罢了。何况以公子如今的身份,一空又有何能耐撼动公子座下分毫呢?”
夙未不再回应,一空也默契不再提起。他捧出那道古老却熟悉的经卷,像往常一样将降魔杵放在手边,开始了漫长的吟诵。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已微微泛白,月亮浅淡的影子正渐渐隐去。
永业寺大殿房檐下的冰凌因为温度回升而松动,猛地坠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一空的声音终于停下来,夙未睁开眼瞧向殿外。
“这屋檐下的冰凌要及时清理了才好,否则容易伤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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