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治察觉她的目光,问出口的话直戳她的要害。
“那便请右将军解释清楚,白允为何会与你同处一室?又为何会用天成的黑羽箭行刺?”
对于这句诘问,肖南回无力辩解。
“臣不知,臣先前往黑羽营借弓一副、黑羽箭三支,只是为了习射,鹿中尉可为我作证。”
许治冷哼一声:“鹿松平玩忽职守,统帅整个黑羽营却连个重犯也看不住,尚未能洗脱嫌疑,如何为你作证?”
左右此事能证她清白的人都已牵扯其中,她便是浑身长了嘴也说不清了。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那道熟悉的声音终于响起。
“南回曾买下两份鲈鱼宴请帖,本意是与我同往,但我因故未曾赴约,另一份如今仍在别馆我的房中。许大人如果不信,大可派人去搜。试问我肖府一体同心,若密谋行刺之事,怎会自留把柄在房中?”
肖准还是站出来为她说话了。
但此时此刻的肖南回,心中却没有半点开心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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