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身上这套武卫便服,穿了两三日都没换洗,经历了这一晚的折磨已经落满灰尘,衣领被拉扯得变了形,膝盖下的布也已经磨破了。
她几乎是原地瑟缩了一下,却发现其实根本也动弹不得。
她就这样跪在大殿正中的冰冷的石砖上,接受无数视线的拷问和质疑。
上一次在这大殿中,他离她那样近。
如今不过隔了一两天的功夫,他离她又同初见时那样远了。
“逆贼肖南回,伙同白氏乱党密谋行刺,如今人赃俱获,你又要如何辩解?”
许治一开口,审的不是白允却是她。
肖南回总算知道许束那张臭嘴是从何处得来的了,她一定是上辈子砍死他全族,这辈子才会和许家如此过不去。
她努力让自己不去看那天成位列榜首的第一酷吏的嘴脸,只盯着他身后那片月白色。
“臣订下听风楼坐席,是慕那鲈鱼宴的鲜美而来。臣对天成忠心可鉴、绝无谋反之心,更没有参与刺杀。请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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