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案上新插的梅瓶跌落下来,“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盯着那一地狼藉,肖南回一时间愣怔不能回神。
她慢慢抬起一只手拍了拍胸口的位置,她的心还好好地待在那里跳动着,可又似乎生病了一般有些怪怪的。
一阵脚步声在厢房外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以为是听风楼的小厮听到动静前来探查,正有些尴尬要如何解释、又有些担忧那梅瓶价值不菲时,小厮的声音已在门外响起。
“客官,有位客人说要见你,不知客官方便否?”
肖南回愣住了,厢房里有片刻的安静。
是肖准吗?
他不是......不来了吗?
远处河面上传来伶人唱戏的声响,戏文正道:“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面对此刻门外站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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