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将孤送的东西摔个稀巴烂,该当何罪啊?”
肖南回又是一梗。
都怪这太黑,摸来摸去,最后还是摸到了老虎屁股上。
“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哼,她何罪之有?
要不是她将班剑丢出去示警,您老人家的脑袋可能此刻正在长宓台上吹风呢。
“无论孤如何罚你,这东西碎了便是碎了,你又要如何补救?”
肖南回在地上蠕动了一下,盯着那几片碎成渣渣的玉剑,有片刻的走神。
这皇帝真是闲得要死,碎成这样还一片片捡起来,就为了给她看个罪状?!
不成不成,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可不能今天交代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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