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猜测又浮上心头,肖南回一阵不安,摸索着四周地面跪拜行礼。
“臣......”话开了个头,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来请罪的,连忙又改口,“罪臣肖南回特来请罪,还望陛下宽宏大度,能网开一面。”
良久,那道声音才再次响起。
“哦?你何罪之有啊?”
肖南回只觉得脑袋里的一梗。
不对呀?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什么罪你自己没想清楚吗?!
可怜她方才顾着脸面没有开口问那内侍官,如今只得搜肠刮肚、冥思苦想,生怕一个不小心踩了老虎尾巴:“这、这个......罪臣在祭典上行为唐突、坏了规矩,还追丢了那刺客,实在是有负陛下信任。”
“哐当”几声脆响。
肖南回也跟着一哆嗦。
几片碎玉被扔在她面前,依稀是那把被她丢出去撞击厘伯钟的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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