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肖南回注意力显然不在这后半段话上,她有些呆呆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外祖”这个称谓,有些迟缓地脱口而出道:“你外祖是......”
“梅樵梅将军。”
肖南回的语气越发不可思议:“那你母亲是......”
“我母亲姓梅,出嫁前的闺名是若骨。你问这个做什么......?”
肖南回瞪着眼前夙平川那白净的小脸,又回想起方才梅樵那张沧桑的脸,一时间五味杂陈。随即又反应过来,对方身为梅若骨的儿子,竟然不知平弦的存在,当真是个呆子。
她想开口解释自己是为他母亲的兵器而来,可思绪纷乱根本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继续和夙平川大眼瞪小眼。
就在她纠结不已的时候,一直旁观的阿楸终于开了口。
“小少爷,主子此刻就在内庭,你若要见他,现下过去刚好。”
肖南回如蒙大赦,做拱手让人状:“在下已然叨扰许久,莫再误了两位的时辰。平川且快快去吧,咱们改日再叙。”
夙平川终于将视线从肖南回身上抽离开来,走了两步又停住回过头来。
“下月你我一同当值,到时候又可以时常见面,倒也不急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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