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肖南回有些憋不住,率先开了口。
“晚辈此前在碧疆战场时,不慎将此枪折断。幸得......”要说到那人名字时,她不自觉打了个磕巴,“幸得雁翅营丁中尉指点,这才贸然前来,还请老将军以铸枪人的身份助晚辈修复平弦,不论所需多么严苛,在下都愿意去一一争取。肖南回愿在此立誓,有生之年供您差遣,只要......”
“若我要你去叛国谋反、亲手杀死心爱之人,你也愿意吗?”
梅樵的话令肖南回哑口无言。
有些事,她确实做不到。
她有些着恼,又不知对方是否在有意试探自己:“老将军德高望重,怎会要晚辈去做伤天害理之事?”
“年轻人,莫要总是赌咒发誓,有些誓言你永远无法兑现,说出口便是谎言。”
梅樵那双浑浊的眼似乎在看向她,又似乎在透过她看向别的什么人。
“这枪,老夫修不了。肖大人请回吧。”
肖南回万万没想到,自己等来的竟是这样一句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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