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还是不知道皇帝在说什么。准确的说,她能清晰地听到他口中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音调,却完全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肖南回早年跟着肖准是走南闯北过的,虽说不上是个方言通,但有些方言即便自己不会说也多少听过的。
可皇帝低声念的东西,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不像是任何一州的方言。
外面的风声彻底停了,四周静到能听清男子顿挫的气息声。
尽管此刻正是午时刚过、天光正好,可小帐的帷毡遮得很严,四周的角落都黑漆漆的。
她的目光落在那条案子上。
案子上摆着一盏烛台,那是这帐子里如今唯一的光亮。
而烛台旁边,只有一样东西。
好像是一卷卷轴,如今摊开一半,另一半仍卷在一起。
军报么?何时有过这么长的军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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