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掐着巡视兵交接的空档钻进来的,一会也要估摸着这个空档钻出去。
头顶临时用来搭棚的架木压的很低,她不敢完全站直了身子,只小心翼翼地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而去。
那断断续续的男声听得愈发清楚,她能分辨出那确实是皇帝的声音,可除他之外再无别的人声。
皇帝在自言自语?
肖南回又凑近了些,脸贴在那块用来分隔的油布上,用手指将那布轻轻勾开一个缝。
夙未就背对着她,坐在小帐中一条长案后面。
他还是那身鸦青色的短打,甚至袖口和肩胛上沾着的灰印子都还在。
果然,皇帝并不是来换衣服的。
她又往前挤了挤,将耳朵凑近了些。
这回她倒是听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