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口,随即又恹恹闭上了嘴,翻了个身背对莫春花,一副眼不见心为净的样子。
莫春花捣鼓了一会,手便有些酸了,炭散了一地还要她自己收拾,只得气呼呼将平弦丢到一旁。
豆大的火苗虚弱的在油灯盏上挣扎着,像极了肖南回此时的心情。
莫春花当真抠门,连点个灯都舍不得添油。
眼皮沉沉合上,她想趁着这档口小眠片刻,也好打起精神面对之后的诸多烦心事。
偏生莫春花的嘴又合不上了,絮絮叨叨一直在她耳边念叨着些什么,她拿出了多年在杜鹃那磨练出的本事,那些词句字字从她左耳进、右耳出,半点痕迹也没留下。
柔软的羊毛毯子将她陷入其中的身体包裹起来,像是坠入云端一般,半梦半醒间,某个似乎在先前便做过的梦又浮现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低头看去,只见梦里的自己手里抓着半截衣服。
月白色的衣服。
她顺着那截衣服向上看过去,便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那穿月白色衣服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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