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因为对方是皇帝,她才总是如此狼狈。
借着晨起的光亮,肖南回踉踉跄跄回了营地中莫春花的帐篷。
刚进帐子没走两步,她头上便硬挨了两拳。饶是如此,她仍是有些没回过神来。
莫春花怒气冲冲地掌了灯,这才看清楚肖南回的脸,愣了片刻后斜眼打量道:“你这是打哪回来的?也不吱声,亏我刚刚没拿个大棒敲下去,否则你这脑袋瓜子可要开花了。”
肖南回没理她,懒得去开口分辩:你莫春花别说一棒子,便是十棒子也敲不着她。
莫春花打了个哈欠,将厚夹袄穿上,转头瞧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挑了挑眉毛:“哟,不过一日多未见,你就变成这副德行,看来是真的得罪陛下了。”
肖南回依旧不语,卸下平弦丢到一旁,随即仰面倒在毛毯垫子拼成的小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挺尸的样子。
莫春花冷哼一声,拿起平弦便用做烧火棍、往旁边快要熄了的炭中捅去。
肖南回果然侧目。
“你做什么?”
莫春花用平弦将那炭火盆搅得叮咣作响:“原来没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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