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黎扬眸,瞅着容倾道:“上次不是说有盗汗发虚的毛病吗?药给你配好了,我去给你拿。”

        容黎说着,去了后堂,等他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包药材。

        容倾去接药包,在要将药包拿过来时,却发现容黎手没松。

        容倾又拽了一下,容黎还是没松。

        容倾一脸莫名:“阿黎?”

        容黎这才将手松了,黑着脸,背过身去。

        容耘杵了杵容倾的肩膀,道:“没事你就先回去吧,阿黎还要忙呢,咱们别耽误他了,我也走了。”

        容倾云里雾里的答应着,对容黎的背影道:“阿黎,那我先走了啊。”

        容黎没做声,头都没回。

        容耘拉着容倾,赶紧走了。

        第二天,拉了一夜肚子的容倾,要死不活的趴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望着特地来给他看诊的好兄弟,虚弱的问:“阿黎,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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