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倾看他不答应,往前走两步:“怎么了?阿黎?”

        容黎磨着牙,半晌抬眸,眯眼盯着容倾,一字一顿的道:“我、不、去。”

        容倾一愣:“为何不去?真不是敲打,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敲打,心想这多丢脸啊,那些小孩去挨训就算了,我都入朝为官了,皇上怎么把我也算我,我还想明日装病抗旨呢,结果我今日上朝一问,才知道是相亲,嘿嘿,我觉得我特别有机会中选!”

        容黎低下头,用药刀,横腰将一株干药切成两半!

        容倾纳闷,回头问容耘:“他怎么了?”

        容耘忍笑忍得脸都憋红了,艰难的道:“阿黎没收到帖子,皇上没给他下名帖。”

        容倾先吃惊:“没他啊。”而后又一拍大腿,又乐得不行:“那好啊,他不去,我中选的机会就更大了!我刚才没好意思说,我就怕他明日抢我风头。”

        容耘摸着自己的手里的名帖,自言自语:“这么说不管怎么样,明日觐圣大典后,文清公主的亲事都会定下来,不是咱们子弟中的其中一个,就是皇上本人?”

        容倾还沉浸在迷之自信中:“应该说,不是我,就是皇上,这青云国,也就只有我与皇上,有一争之力了哈哈哈……”

        “砰!”容黎将切药刀重重搁下,堂中发出巨大声响。

        容倾笑了一半直接卡壳,愣神的看着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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