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卿的语气这才缓和了起来:“……以后可以试着跟此人可以……互通有无……”

        再莫名其妙的撞在一起,真就坏事了。

        是啊!这确实是个问题。

        而换了一身睡衣的胡木兰也在说今晚的事,“本是想放火的,谁知道跟对方掰扯了一会子耽搁了功夫,要不然压根就不会惊动人。”

        “知道那人是谁吗?”

        “一个女人。”胡木兰端着酒杯摇了摇,“身手在我之上,她是怎么没惊动人把二楼十个人都杀了的,我到现在都没看明白。我不惊动二楼,就是因为我没把握不惊动人。二楼有四个房间,有两间是宿舍,每间四个人。便是用药,可什么迷药这么快能叫人没有知觉。便是西药里面的迷药,也得近距离呀!反正,按照时间推算,点了迷药也把人迷不晕的。况且,她把对方应该是洗劫空了,大包小包的带了不少。不像是个杀手,倒像是……”

        什么?

        “像是贼偷!”

        哪家的贼偷有那个本事。

        胡木兰把杯子里的酒都给灌下去了,这才道:“我想起一个人来。”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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