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把药箱和袋子都给季长卿,他应该能藏起来。而她不用人说,去了化妆间。选了一套极为亮眼的演出服,毛茸茸的发饰利索的戴在头上。而后拿了化妆台上的粉盒边走边往脸上扑粉。往出走的时候,不知道酒桌上是哪个客人喝剩的酒,她倒了一些到口里,含了一会子就吐出来了。
季长卿就在门口站着呢,手里已经不见东西了。他一身短卦,头上戴个破草帽,下了台阶,下面是一辆黄包车。
两人一个坐车,一个拉着车就走。出租界的路已经被封锁了,堵住了太多夜里买醉之后要出去的人。吵吵嚷嚷的,车行的人跟租界沟通,这些车夫也就这几个车行了,四五个车夫都证明季长卿就是他们车行的,再由车行担保,这拉的人都是熟客,然后才给放行。
巡警一个一个的看,夜里,也看不清,但车上这浑身香粉味儿,一声酒气的姑娘,能从哪来呢?不是舞女就是歌女罢了!
桐桐坐在车上,季长卿拉着车混在车队了,顺利的把桐桐给带了出来。
转过几道弯,有一辆汽车等着,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没见过的小伙子,一个是方云。方云穿着旗袍,打扮的很艳俗。
车才一停下,她就拉了桐桐下黄包车,而后她自己坐了上去,那个小伙子拉着车就跑。
换桐桐上了汽车,看着已经远去的方云和不知名的小伙子,想跟季长卿说一声‘给你们添麻烦了’,可这句话塞在喉咙里,说不出口的!人家没把自己的事当别人的事办。因此,她就道:“季兄,以后有事你就喊我……”
季长卿的语气严肃的很,“林先生,你的作用……更大,不可为之事……你不能再逞强。”
本不至于出差错的,谁知道胡木兰只把电闸拉了,她应该切断电源才是。她就把事情说了,“今儿是意外,遇到胡木兰了。”
又把胡木兰是怎么回事都给说了,“若是我自己,万万是不会出这样的纰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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