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他——他来了!快——快捉住他!”

        “你坐下,别乱动!我去追他!”

        景墨顺手将金禄军掏出来的短刀子夺过了,急忙回身出室,推开那花窗框的门。这时候景墨猛听得外面门上的铅皮击动声音。等景墨开了花窗框门,跨下青砖阶级,踏上空地,早已不见人影。那前门果然半开半合,那人分明已经夺门而逃。

        景墨毫不犹豫地追出门外,路上也不见有什么人奔逃。景墨想小火瓦巷比较静僻,那人或是转了弯,从这条路逃去。景墨先奔到左手的转弯角上,向小火瓦巷的南北两向一望,也没有逃人的踪迹,只见一辆小轿正在向北进行,但相距已远,不像就是逃走的人。

        没办法,景墨只得回转身来。景墨正要退进屋子里去,忽然看见有个短衣人从东面走过来,也正要进门去的模样。

        这人一看见景墨,突然停了脚步,形状有些慌张。

        景墨厉声问道:“你是谁?”

        那人楞一份,略一迟疑。答道:”我——我叫杨安子。你——你干什么?”

        他说的是一口金陵话。身上穿一身玄色布的棉袄棉裤,外面罩一件黑缎子马褂,头上戴一顶半旧的黑布六合帽,果像仆役打扮。这时路灯光照见他的脸上有些惊异,眼睛张大了,呼吸也很急促。他注视着景墨的手中的短刀。

        景墨又问道:“你此刻从那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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