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沉吟了一下,表示自己的见解。“看这情势虽是明明有一个人要和你作难,但也许那个人并不真是你的姓董的仇人。他的目的也不是报仇,只想用恐吓手段,诈取你的钱财——”
金禄军忙着插口道:“决不,决不。苏大人,求求你别再不相信。那晚上我在戏院中看得清清楚楚,他也隔着戏院的池子看我,一定已经认识我。之后又叫我的小名,声音又明明是他。决不会错。”
他既然一口说定,景墨自然不便和他辩论,就提出另一个问题,“近来你可有别的朋友来看过你?”
“有过一个的,要问我借几个钱。这个人不会有什么关系。”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你住在这里?”
“我第一次在路上偶然碰见他。后来他到这里来过两次。”
“你可也知道他的住处?”
“据他自己说,他住在青石街的聚通客栈里。”
“他可知道姓董的和你纠葛的事?”
金禄军低头踌躇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这回事除我自己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故而——”他说到这里,他的眼光偶然向窗上一瞥;接着他的头颈一缩,忽而跳起来,纵声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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