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动作微微一顿,心跳颇有些快。

        柳澈深碰到她的手,似乎触电一般,当即收回,话间极为尊敬,“师父,弟子自己可以。”

        拈花听到这话,才勉强回过神,却没有给他布,指间穿过他的发,微微分散开,轻轻擦着,“你如何摘的花?”

        柳澈深闻言却没有回答,“师父喜欢就好。”

        拈花的动作微微一一顿,终究是心软了,“你要是想要放弃,也没有关系,为师不逼你,往后就不要去修炼了。”

        柳澈深转身抬头看来,言辞认真,“弟子不会放弃。”

        拈花心中莫名有些许震荡,竟然都有些心跳的慌张,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正视过他。

        他好像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温室花朵,甚至比她想象中要强许多,有完全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

        拈花替他擦干头发,他就出去了,到了晚间她入睡才回来,他很少和她共处一室,一直拘礼尊重。

        拈花早间醒来,他已经不见了。

        她特意先给花浇了水,才在梳妆台前坐下,梳发时,突然想起荪鸳鸳,她好像一如既往都是很可爱的发髻,瞧着很是温柔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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