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澈深看着她,没有说话。
拈花替他裹好伤口,顺手打上了蝴蝶结,往日她在灵兽山打包货物的时候,习惯了的手法。
如今打上了,才反应过来是他的手,与他清冷的模样倒是完全不符合。
拈花见他看向手掌心的蝴蝶结,似乎很疑惑,忍不住想笑,“你要是个小姑娘,倒是合适,我每日给你打扮。”
“我和小姑娘可不一样。”柳澈深似乎不假思索回了她,说完之后瞬间意识不妥,微微敛眉,不再开口。
那里不一样?
拈花莫名想到这个问题,可答案却不是师徒之间能谈论的。
屋里莫名安静,暧昧无声而至,让人束手束脚。
拈花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取过旁边的净布,伸手穿过他湿透的黑发,准备替他擦拭干净。
那纤细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颇为暧昧,尤其还是湿透的发。
柳澈深视线有些顿住,当即伸手过来,微凉的指尖却碰到了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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