荪鸳鸳当即躲她怀里,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拈花是真的头疼,这好不容易哄好了,一时也有些为难,“攻玉,你别吓她,你师妹年纪小。”

        柳澈深站在原地看了她半响,唇抿成一条直线,面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显然已经怒极。

        他没有再开口说话,当即转身开门出去,“砰”得一声,门摔得极响。

        拈花被吓得身子震了一下,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外头的领主当即散了个干净,不敢在他面前晃荡。

        拈花见这般一时焦头烂额。

        荪鸳鸳看见他出去,当即坐起身,可怜兮兮地开口,“师父,你可不能选他,你看师兄现下的脾气这么阴晴不定,而且现下还不听话,以后更不可能听你的话了。”

        拈花闻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确实不听话,而且凶得一塌糊涂,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恒谦在旁边看着荪鸳鸳,神情颇有些凝重,师兄这样被搞走,没什么关系,倘若如法炮制到他身上,那不是轻易被取而代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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